Dream big,to translators and those who may concern

前两天接连读了几篇关于翻译未来的文章,一篇是讲 Google 翻译团队,一篇是对翻译行业未来的畅想。怎么说呢,关于技术/科技与翻译,这两者的结合还太不够,尽管仍在发展中。技术/科技给翻译界带来革命,这是无需怀疑的事实。译者以及跟翻译相关的从业人员和行业,都应当 Dream Big。

看看现况,跳出来

目前市面上五花八门的计算机辅助翻译 (CAT) 工具,以及炒得很热的说法(项目化运作、翻译记忆 (TM)、术语库等等),这其中最核心的技术都还是上世纪 90 年代的,二十多年过去了,没什么很本质性的突破。这不只是我这个无名小卒的看法,Jost Zetzsche 也有这样的认识。Jost 认为技术突破口应该是实现不同数据之间的互通,尤其是翻译记忆和机器翻译之间的数据互通。

目前大部分译者对技术的参与也不是很主动。比如,译者很少是计算机高手,更不要说参与翻译工具的制作和设计。我本人就是很惭愧。比如我自己没有能力把我的电脑改成适合 Trados 的配置,所以只能忍受它迟缓的反应。我相信这样的情况很多译者都有切身经历。当然,可以用术业有专攻来解释。而我想从另一个角度来回应,不用多久,编程会像数学一样从小学就成为基础学科,大学的外语系和计算机系甚至会合并/联姻,Who Knows:)。我是想说,在不久的将来,就像八十年代电子作业开始取代纸质翻译一样,翻译将再来一次剧烈的变革,届时定会要求从业人员更加兼备语言和技术能力。

译文质量也有很多问题,要么是不符合专业知识,要么是不符合语言习惯。比如我老家的火车站,虽然不会有多少外国人去,却洋气地用中英双语做标牌(下图)。不说洋相百出,也差不多吧。station1外译中的文章出现很浓的翻译腔,更甚至是不知道在讲什么的情况也不少见。我总觉得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是从业者(译者、公司、行业)自己把自己做小了,比如,把翻译记忆和术语作为自己的资本不开放(尽管市场运作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能把这块资源以某种形式开放,网络上的高质量语料资源就会有质的提升,借助数据分析和技术融合手段,必将给翻译革命带来一次高潮。其实,现在已经在为这个高潮做前奏准备——大数据的时代已拉开序幕。

附带地想到格式问题。现在所见即所得是比较常见的编辑方式,MS Office 是主要代表。翻译环境集成工具(TEnT)标榜能给译者带来的福利之一是可以自动处理译文格式问题,让译者专注于翻译本身。说实话,虽然译者的确一定程度上从处理格式中解放出来了,但却要面对衍生出的其他问题,比如对标签的处理、导出译文失败、软件反应缓慢,也就是说,这个功能的效果并非预期的那么出彩。我常开玩笑说,这些个格式问题就是用不断挖坑填坑的方式来创造面包和 GDP。或许,未来对这个也会有个说法。但我们译者,至少我对自己这样要求,就是不要因为一些工具上的“小福利”而忘记追求更终极的翻译之道。

把梦想做大

其实,从学科上讲,翻译还是人工智能的一个领域。这里的翻译主要是指机器翻译。不过要说明的是,机器翻译主要是基于规则,当年的科学家们梦想着用这种方式取代 Human Translator,只可惜人类语言太丰富,变化莫测的程度很难用规则来驾驭。而随着全球化的发展,翻译行业日益兴旺,就出现了基于语料的计算机辅助翻译,核心技术就是翻译记忆。当然,基于规则和基于语料,或者说机器翻译和计算机辅助翻译,也日益相结合,现在的 TEnT 工具,比如 Trados、MemoQ、OmegaT、Wordfast 等等,都有机器翻译的插件。最近机器翻译又比较热起来。比如,去年秋天 Rick Rashid 宣布了微软翻译项目的传研究成果,还是在中国做的发布会,很有趣的是,传译出来的声音也是 Rick 本人的。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 copyleft 这个概念。而我对它的理解就是,你可以自由免费地使用并修改我的作品,但如果你用了我的作品,必须也允许别人来自由免费地使用并修改你借用我的作品做的你的作品。这实在是太精彩的理念!它降低了资源使用的成本和门槛,鼓励百花齐放的创作和分享。如果能把这个理念以某种可行的方式普及到翻译中,乃至语言服务行业中,相信定能多些宽容、创造和活力,少些封闭、重复和枯燥。

我崇拜技术和科技,因为那是全人类最精英人群智慧的结晶,它里面的灵气和灵感能启发对未来的设想和实现。但同时我也知道,翻译内容本身质量的重要性。翻译是没有专业的专业,翻译人员必须擅长快速学习各行业知识,擅长协作,擅长沟通。如何打造更完美的翻译境界?技术是一种关键辅助,人却是绝对不可缺少的环节。作为 Human Translator,不管是即将成为的,还是已经成为的,必须不断思考这个问题。脚踏实地保证质量这是本份,做大梦想放眼未来这才是 Human Translator 的精髓。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