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育梦

今天去做了一天的某口语考试的考官,我想到了这么几点:

  1. 不管是繁华的地方,还是贫困的地方,考试基本都是背,都是可以经过培训得到高分,但考试通过并不意味着实际操作能力的提高。
  2. 在为了迎合这种考试之下的教育的情况就是,老师好好备课,学生认真听,目的是保证一个好的考试分数。同时产生的现象就是老师以其有准备来应对学生的无准备(老师课堂上讲的都是讲了多少年的东西,而学生则是第一次听),问题在于这种教学是为了考试而不是为了启蒙思想,而教育的职能是什么?我想不该是通过考试。当然,我不否认,教育有扫盲的作用,我只是认为人们为这种国家教育付出代价太大:十几年的教育为了一纸通知书,而进入高等学府之后就开始为现实[如车、房、工作、嫁娶]做准备。
  3. 教育该如何来做呢?

我时常反省自己。初中、高中一直都在背书,语文、政治、历史、地理背得烂熟,晚上都能顺畅地放电影(班主任教我们晚上熄灯后,就跟放电影一样把每页书的内容在脑子里过一遍),但现在我甚至记不起几首唐诗宋词,分不清欧洲那些国家的位置,古希腊罗马的历史一片空白,两次世界大战基本没有什么印象,中国五千年文明历史遗忘殆尽,曾经区分得很清楚的中国国家机构的隶属关系也早就还给党了。当然,这些“知识点”是可以通过网络查询到的,但问题就在这里了,既然是明摆着的东西,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大的社会和个人的精力来专门搞? 而且,我相信,大部分学生并不觉得搞这些东西是有趣的。

我觉得,中国的教育就像是中国的食品行业(爱吃不吃,反正哪儿都一样)。虽然政府也在下力气,但效果我们是知道的。可是,我真不想我的孩子在到处是毒食品的环境中生活,也不想把他们交给一个愚民的教育大环境中。

我在构思一个暑期沙龙,我希望能在成员中实现如下效果:
1,使其认识到“我爱我师,我更爱真理,而真理不是考试的成绩,也%

写给蓝志

最近注意到土豆上有个90后蓝志脱口秀专栏。我集中看了几集,诚如他自己所言,这个胖胖的男孩子的确不是脑残。他用一种很幽默同时也很巧妙的方式揭露了中国现在的教育问题以及一些社会现象。最重要的是,他坚持做自己,哪怕是用十年的时间来保护自己的梦想。

但是,我想说,仅仅把问题摆出来并不能让蓝志走得更远。蓝志只是以一个当时人或者过来人的身份把一些孩子的问题大胆地结露出来,但是,我们不是哲学家,提出问题并不是多么具有颠覆性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要有解决问题的方案。当然,可能蓝志会是下一个周立波或者郭德纲,这也很好。我只是想,蓝志既然是站在教育的角度上,那么,是否可以更勇敢地探索如何解决教育中的这些问题呢?

高等教育的思考

不好意思,我又逃课了。实在不想窒息在教室里。当信息能在书本、网络上找到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在课堂上重复吧。接受高等教育的人绝大部分是成年人,更重要的是训练一种解决问题的能力,而不是信息的灌注。

除了解决问题的能力,在高等教育阶段应该形成独立思考的能力。什么是独立思考?

我不认为纠结在被冠以学术美名的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上是在独立思考。比如,一个搞专业翻译的,纠结在“言语”和“语言”的区别,有意思么?好吧,我不够远见,看不到此理论的价值。但我认为就算像提出著名的“动态对等”的Eugene Nide也是知名的《圣经》翻译家,而不是单纯讲理论的。的确,如果没有爱因斯坦的那些纯粹的理论,就不可能有导弹核弹以及航天业的进步,但是,请不要用爱因斯坦来为所有的理论研究做挡箭牌。

我想在大学里,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敢于去实践。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要敢于怀疑老师的观点,尤其是要知道这是在中国,我觉得没必要做乖学生,在大学阶段尤其如此。我认为宁可在几年的高校生活期间痛苦而坎坷地寻找自我,也不要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听每位老师侃侃而谈,该翘课的就翘课。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哪怕只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不要以什么人身安全为由阻挡我们,一我们已经成年,二在学校里就是安全的了吗;更不要以荒废学业为由约束我们,先检讨一下课程设置是不是够格保证我们的学业有成。

至于思考什么,这就是个人的问题了。我想就算最儿女情深的忧思也不见得多么不登大雅之堂,维特的苦恼够儿女情深了吧,谁敢说他不够深刻呢?

无知如我,一家之言。

高等教育,新泡沫?

原文

201092日我写了一篇恶作剧的专栏文章,把美国的各大学比作成1950年的美国各大汽车公司:处在世界的顶端,即将全速下滑。从此之后,我就不断听到哈佛、普林斯顿和纽约大学的校长对这一观点的谴责。 纽约大学和蔼的校长John Sexton甚至把我比作成茶党成员,所以学术界也懒得在我身上费口舌了。

而我读了Peter Thiel最近关于高等教育泡沫的思考的文章之后,我特别开心。ThielPayPal的联合创始人,也是一位传奇的投资家,他可是有了不短的辨别泡沫的历史啦。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坚持把PayPal以“仅”5亿美元的价格卖了出去,当时(20003月)他考虑到了互联网泡沫就要破裂。另外,他直到最近才买房,因为之前看到了互联网泡沫已经完全转移到了房地产市场。

Thiel认为高等教育符合泡沫的所有标准:教育成本太高,债务太重,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教育的回报被严重高估。另外, 正如政客们竭尽所能地扩大提供“能买得起的”住房,他们在竭尽所能扩大高等教育供给(说什么这是因为“未来就业”需要大学学历),但我们仍然难逃脱教育泡沫的大难。

这是Sarah Lacy根据Thiel对高等教育的保护功能做的一个总结

跟房产泡沫一样,教育泡沫也是关于未来保障的。它们都向担忧的美国人做出了诱人的承诺:如果你这样做,那么你就安全了。 一种核心的国民信念使两种泡沫的过高估值成为可能,那就是:不管世界怎么样,这是你能做出的最好的投资房价将会一直上涨,而只要接受了大学教育你就总会赚到更多的钱。

既有资金又有想法的人会从Thiel的这个解决方案中受益:Thiel会在两年里为20个学生提供10万美元的奖学金,当然,不是资助他们读大学,而是资助他们辍学去办公司。

当我谈论起高等教育的时候,我会想到另外三段引起我注意的话。Paul Krugman指出,与经合组织等威风凛凛的机构不厌其烦地宣传的大众智慧相反,技术进步不仅仅降低了对低端工作的需求而且也会降低对高端工作的需求。过去需要大量的律师、工程师要么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工人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运用计算机软件就能完成。

认为教育变得越来越重要是基于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概念,即技术进步能提供更多需要信息操作的工作岗位 ——扯淡,计算机能使那些用头脑工作的人受益,而那些只会敲键盘的人则会被电脑取代。

但是几年之前,经济学家David AutorFrank LevyRichard Murnane反驳说这种观点不对。他们说,计算机擅长做例行工作,“通过明确的规则可以完成认知和手工工作”。所以,任何例行工作,即很多白领做的非体力工作,都在面临裁员。相反,那些有明确规则也没办法执行的工作,即从卡车司机到门卫等各种体力劳动岗位,将需要扩大招工,就算有进步的技术也如此。

问题就出来了:在我们经济体中仍在进行的大部分体力劳动看起来都是难以自动化的工作。显然,随着制造业生产工人在美国就业人数中的比例降到6%,已经没有多少组装线工作可以裁员了。同时,现在有相当一部分的白领工作由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做,待遇相对好的工作很快会计算机化。真空吸尘器机器人Roombas很可爱,不过机器人门卫还要很久才能出炉;但是计算机化的法律研究以及计算机辅助医疗诊断却已经出现了。

当然,教育的价值不能按照精英大学的做法那样用金钱来衡量,教育有他自身的价值。但我很想知道很多高等教育的质量,尤其是在人文学科方面的教育质量。虽然像Gordon Woods这样优秀的大学老师创造了很多美好的东西,但我实在不敢恭维各大学出版社寄到《经济学人》办公室的很多书的质量和那些枯燥至极的题材,也经常震惊于作者以挑战传统的名义心甘情愿地屈从于各种耗人心力的学术虔诚(也就是各种“主义”),看看杜克大学出版社的每本书你就知道了。

William Deresiewicz最近在网站Slate 的一篇对Marjorie Garber的新书《对文学的应用和滥用》的评论就是这么开头的,并且文章越往后越犀利:

Marjorie Garber的新书让我想到了我做英语教授的日子;我想场景应该是我在读一篇大一学生的随笔。我可能用红笔在页边上标出我的评论:“这段的中心意思是什么?”“在辩论中我们的立场是什么,辩论的论题到底是什么?”“想法太不严谨。”“你应该把这里去掉。”“另外,这里说得通么,只是在罗列笔记?”“你应该进一步论述不应该只是重述你的论点,。”《对文学的应用和滥用》是由一个能写能装的哈佛教授发出的关于严肃读物的战斗口号,但是一旦你按照她吹毛求疵的方式小心地走下去,穿行在发臭的陈词滥调、说半截子话的论点、半路跑题的陈述以及遍地的学术烂腔调里,你会发现书里只有说明了一点:此次文学旅程的主角就是这位英语教授,你能看懂什么呀。

别忘了,Garber是美国顶级大学的顶级教授,或者怎么说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想象一下二三流学校的教授会出些什么文学理论练习题吧。而像这样的东西很难为知识或者文化做出什么贡献。

我的第三篇文章也登在在Slate网站上。这篇文章显示出自从去年以来,申请法学院的人数已经下降了11%多,部分原因是学生开始意识到签下好几十万美金的债务加入失业律师的大军实在讲不通。

最先由《华尔街日报》报道的一份法学院入学委员会提供的数据显示,申请法学院的人数已经以每年11.5%的速度急剧下降,现在的申请人水处于2001年以来申请周期的最低水平。该委员会的Wendy Margolis说由于一些学校还在继续接受申请,所以未来几周数字会有变化。 但是90%的申请已经提交了,格局已经很明了。

这与我对商学院的观察情况很符合,商学院已经坚持按照每年6%的速度提高学费。社会上对一般学校的需求明显减少,对此,这些学校通过降级入学门槛来进行掩饰,不过现实最终会迫使他们减少招生。

也许教育泡沫已经开始破裂。

高等教育泡沫来临

原文

友情提示:本文会让很多人不爽。

我能这么肯定很多人会不爽,是因为本文是关于Peter ThielPayPal的联合创始人、对冲基金经理及风险投资家的Thiel不仅有赚钱的特殊才能,也特别擅长把人惹毛了。

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纯粹是为了上头条出名, 要么就是为了赢得市场。但Thiel提出不同的意见只是在表达他对世界的看法。当然,他这种天生的反叛附带的好处就是经常会上头条,也从来不缺钱。

2000年纳斯达克崩盘,Thiel是早就看到苗头的少数人之一。有这么个有名的段子,20003月有风险投资看上PayPal,对方“只”提供了5亿美元的估价,除了Thiel,董事会和管理团队几乎人人反对。当时Thiel告诉大家泡沫正处在高峰期,公司当下应该抓住每一分钱。PayPay就这样避免了与WebVanPet.com相同的悲剧,和网络泡沫牺牲品擦肩而过。

在那次崩盘之后,Thiel坚称真正的崩盘还没有来临,股市泡沫已经完全转到了房产市场。Thiel对此坚信不移,所以直到现在都拒绝购买房产,虽然他的个人净资产不断膨胀。而且,这一次他又说对了。

所以我很好奇他对现在Web狂潮的看法。在他看来互联网泡沫还远着呢,当然这并不奇怪。但他说美国正受制于一种非常不同的泡沫。Thiel说,有人可能会问是新型市场泡沫么,但我要说新兴世界使全球半数的人口涌入现代化,不能说这个市场被高估了。

Thiel认为取代房产泡沫地位的是高等教育泡沫。“如果一件东西被过高估值而人们仍然对其深信不疑,那就是真正的泡沫了”他说。“在美国,人们仍然相信的唯一东西可能就是教育了。很少有人去质疑教育,那是绝对禁忌的。因为那就好比告诉人们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

跟房产泡沫一样,教育泡沫也是关于未来保障的。它们都向担忧的美国人做出了诱人的承诺:如果你这样做,那么你就安全了。 一种核心的国民信念使两种泡沫的过高估值成为可能,那就是:不管世界怎么样,这是你能做出的最好的投资房价将会一直上涨,而只要接受了大学教育你就总会赚到更多的钱。

和所有良性泡沫一样,这种信念(尽管基于事实),最终发展到了不合理的水平。Thiel认为在房产泡沫时期消费伪装成了投资的形式,人们会用贷款来的钱去买一个有游泳池的大房子,而且还会跟自己说这是省钱的做法,是在攒钱养老。那去哈佛就是为了读书这种想法也同样不合理么?是的。没有人会花25万美元只是为了读读乔叟的书。这里面有一个不成文的承诺:努力考进哈佛,然后你的生活就有保障了。这会产生不合理的特权。“人们一辈子都在听这样的话,而学校也凭此使为筹措学费而去贷25万美元的款变得合情合理。”Thiel说道。

Thiel不是唯一持有教育泡沫观点的人。人们心里已经默认大学教育总是值得投资的,哪怕你不得不求助于助学贷款。但是去年失业率在两位数上打转,大学教育成本飙升,学生毕业即失业,所以曾被视为绝对禁忌的问题被再次提出来,甚至美国的中坚知识分子也在质疑:教育是否值得人们进行如此大的投资。

Thiel说,火上浇油的是布什总统2005年颁布的法令规定申请个人破产并不能免还助学贷款。“这实际上比不良贷款更糟,”他说。“梦想中的学校本来应该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未来,但是你却不得不为了还清助学贷款而放弃这个未来。”

当然,Thiel对教育有更深刻的思考。他认为,对于一个社会来说,当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希望锁定在一种本质上其实是排他的事情上时,这就从根子上错了。“如果哈佛真的是最好的教育,如果它真能产生那么大的差别,那为什么不给哈佛特权让更多的人进哈佛?为什么不建100所哈佛附属学校?”他说。“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只有少数有条件有背景的人才能获胜。在教育中,你的价值取决于别人的失败。不管在什么时候援引进化论,通常都是在为一些卑鄙的事情辩护。人们通过这种方式来忽视竞争中的失败者,当然定义“失败者”的前提是你假定如果他们也能考上哈佛那他们的生活会更好。而事实可能不是这样的。”

而教育泡沫也波及其他私立大学。两周前,纪录片“等待超人”的主角之一Geoffrey Canada说,他担任顾问的某大学称他们不会因为人们觉得他们不如从前有名了而降低学费。

Thiel最先指出教育的这些行为只是让少数人获胜。他自己在一个舒适的上层中产阶级家庭长大,先后在斯坦福大学和斯坦福大学法学院读书。他当然也利用自己的优势,比如与Keith RaboisReid Hoffman的友谊。他现在是榜上有名的福布斯亿万富翁,在洛杉的大房子还配了管家。这些有多少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又有多少是斯坦福带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没人知道。

他说,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种精英动力是不对的,是我们已经应该加以改变的。他拿人人自危的世界打比方,那里的人们要用枪才能确保安全。可能人们的确需要枪支,但他们或许也应该思考一下是什么导致生活这么危险,并且还得着手去解决这些问题。

Thiel是如何开启那些没能进哈佛的学生的智慧的呢?他在常春藤联盟的教育泡沫里戳了一个顶小但很牢固的洞,他说服这群最富有天赋的孩子当中一些人辍学尝试走另一种路。在科技创业界从来不缺少案例证明辍学创业的可取性。 但是Thiel和创业投资基金Founders Fund的任事股东Luke Nosek希望资助不是一次性完事,所以他们去年九月份提出了“2020岁以下孩子”的计划(20 Under 20)。构思很简单:挑选2020岁以下最优秀的孩子,两年内资助他们10万美元辍学创业。

两周之前Thiel低调邀请了45名进入决赛者到旧金山进行面试。受邀请的孩子都参加了,而且没有让歇斯底里的父母陪着。Thiel和其他面试官已经开始挑选最终的20名选手,结果会在未来几周公布。

尽管这项计划遭到了很多人媒体界人士的怀疑,但也受到了大量学生、家长以及技术界人士的广泛支持。Thiel收到了400多份申请,大部分申请人都是来自非常著名的学校,其中17份是来自斯坦福大学。已经有100多个人在Thiel的网站上注册担任这些孩子的导师。

Thiel认为由于债务的增多以及经济的衰退,过去的三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2007年的时候这项计划还没有多少可行性”他说。“当家长看到孩子毕业没找到工作,他们会想‘可能是哪里不对劲,但这不是问题的原因。’很令人吃惊的是当时家长很少会对学校提出异议。”Thiel说有几个学生告诉他不管他们是否能被选中,他们都会辍学去创业。还有很多学生在旧金山的面试淘汰后和竞争对手建立了紧密的关系——成立了一群由志趣相投的不安分学生组成的支援小组。

当然,如果Thiel 认为高等教育泡沫的问题是精英教育,那为什么邀请到的申请人中有这么多常春藤联盟的孩子?而那些受经济衰退和城市落后的教育体系(比如底特律)影响的内城贫民窟里聪明的孩子哪里去了,最需要机会的不正是这些孩子么?Thiel说邀请到的不全是精英学校的孩子。很多申请人来自其他国家,其中一些来自新兴国家的偏远农村。

但是不管Thiel喜不喜欢听,这个计划对人才有一个明显的偏见:倾向于资助那些来自私立大学的人才。另外,他并不认为人人都适合辍学创业成为创业家。但是Thiel要开始一项新的宏伟事业,开始另一条路,从有选择权的人开始是讲得通的。“人人都认为底特律内城贫民窟的孩子应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Thiel说。“而我们却说或许哈佛的人也应该做些其他的事情。我们需要从顶端重新设置界限。”

这暗示了房产泡沫和教育泡沫之间的另一个有趣的区别:阶级。房产泡沫主要发生在中产阶级中间。 尽管国家已经把大部分的问题解决了,但是在消费者信息与商业频道CNBC等节目上仍然有反叙事,《华尔街日报》等报纸上也对人们愚蠢地买光了弗洛里达所有的公寓鄙视个不停。但是对于教育,根本就没有反叙事这回事,因为教育植根于上层阶级最精英的阶层。

Thiel认为他相对谨慎地只选择20个孩子在几年内辍学创业是因为这已经极大地威胁了很多人,这些人已经发出了最大的抗议。“最反对这个项目的人是那些对国家目前状况最满意的人。”他说。

美国教育政策:奥巴马的期末考

 

由于选举前景不明朗, 奥巴马努力改革美国的学校。

有很多关于美国学校发展的例子。去年12月份的时候,《经济学人》的记者在芝加哥一所学校旁听了一堂课,课堂里坐的基本都是七岁大的孩子。老师Mauricia Dantes以前是IBM的顾问,后来接受培训做了老师。她引导着学生们讨论海伦凯勒的故事,有一个小女孩说:“我想上大学。” 相信在Dantes和其他老师的帮助下,她会如愿的。

奥巴马希望这样的场景是普遍现象而不是个例。而问题在于联邦政府能做什么来帮助实现这个目标。十年前国会通过了《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大手笔地改善美国学校。314号,奥巴马宣布他要在8月通过一个新的该法案修订案。这可能成为他最重要的政绩之一。但是做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主要的问题是政客们对华盛顿在教育中的角色还没有达成共识。联邦政府为学校开支提供的资金不足10%。但是《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是1965年《中小学教育法案》的最新修订法案)却使联邦政府对教育有了空前的影响力。各州必须设定教育标准。不达标的学校将受到制裁。

《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暴露了各学校差劲的表现。但也证明了华盛顿的无能。招聘“高质量”教师的这一要求结果成了使各州招不到优秀的教师。各州的标准严重地偏离。《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的主要目标是不现实的,因为它要求到2014年所有的孩子都能熟练地阅读和算数。而由于奇怪的评估方式,今天有超过80%的美国学校将被评为“不合格”。

奥巴马已经提出了一个新的模式:为学校改革提供激励政策,引诱各州上钩发起学校改革。激励政策提供超过40亿美元的政府拨款支持学校进行改革,比如提高特例学校的数量上限,制定新的教师评估方式。不强迫每个州都来申请这个拨款项目“力争上游”,但有46个州申请了。

通过修订《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奥巴马能走得更远。他希望设立明确的目标,同时给予各州更大的灵活空间来实现这些目标。其修订案中将解决《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中一些最明显的缺陷,比如对每个学生的发展缺乏追踪记录。只有最差的学校才会受到明显的干预。当地州政府将对老师进行一系列的评估,学生表现也是评估因素之一。

这样的安排很适合两党折中。州立学校行政主管审议会会长Gene Wihoit 认为奥巴马已经迈向正确的方向了。总统的很多优先重点,比如改善教育水平,和保守派的观点一致。

但是共和党人很谨慎。众议院教育委员会主席John Kline担心各州花太多的时间用在与联邦教育法规保持一致上。“力争上游”计划的目标设定得很不错,但是实施的情况并不乐观。关于对表现差劲学校进行干预的提议他表示了怀疑,这点与教师工会的担忧一致。Kline所在的共和党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如果共和党人通过《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的修订版,他们将把胜利拱手让给奥巴马。但是如果他们什么也不做,民主党就会指责他们对选民痛恨的法律不进行修改。

英语原文

哪怕为了孩子,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刚看了一个小视频,动画片,做得很美。我一边看一边想,我们的孩子就应该看这样的好东西——那些可以增加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想象的东西。我们应该给孩子一个这样的世界,在那里,可以自由地想象而不受到拘束,而且想象会受到支持和鼓励。

见过太多家长用成人思维冷落孩子的好奇心、忽略他们的想象力,因为认为那些都是没用的——那对拿到满分没任何帮助。孩子是弱势群体,哪怕被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宠着,因为孩子是最容易被misled的,三岁定八十……

不是成人的错,成人也是被这样养大的。

但是,我想不光是孩子,所有人都有权利在一个想象会受到保护和支持的环境中生活。创造一个这样的世界吧,哪怕单纯是为了孩子。

读大学是为了什么?

2010年的年底,我站火车回老家,和同样没座的一个中年男人聊了聊关于读书的问题。他问我,你读大学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找个好工作么,父母送你出来不也是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么。虽然不十分认同他的观点,但一时也无话反驳。其实这个问题早就想到过,只是他这一提出,显得尤其尖锐。在家呆了十来天,也没有怎么平静过,各种现实思考了很多,今天,针对这个问题——读大学为了什么——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大学是继基础教育之后的高等教育,如果说基础教育是教育人们如何读书识字,那么高等教育就是教育人们如何学习与思考。

那位问我的先生说的也没错,上大学可以找到一份好工作、过上好日子。普通老百姓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很多同学朋友他们连高中都没有上,赚钱也不少,日子也很幸福美满。相反,倒是我的母亲感慨说我过得太累了、读书都读傻了。这又如何解释呢?

教育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教育本身没有可指责的,误差出现在操作教育的人身上——包括教师和学生,甚至政府。

为什么要接受大学教育,换句话说,大学教育的作用是什么。

我是这样认为的:
成功的大学教育应该引导学生更好地认识自己:我是谁、我想做什么、适合做什么,并且鼓励学生在学校里就实践这些想法。

称之为大学的地方是汇集了巨人的场所,这些同时是思想与行动的巨人能启蒙人的慧根,让人更好地发现自己。而启蒙的力量还在于能激励人将想法付诸行动。

社会总要有那么一些“疯子”和“傻子”来推动,大学就是孕育这些“疯子”和“傻子”的最好温床。不一定在大学期间就疯得不可救药,但至少,在大学里,见识了各行业的精英,接触了思想的启发,埋下了疯狂的种子。

如果要抬杠,可以反问,不进大学而做出一番事业的也大有人在。是的,了不起的李嘉诚就没有读过大学。而我只是在说一般情况。和我同龄的小学同学绝大部分都结婚生子了,他们过着和自己父辈一样安稳平和的日子,为了多赚些钱养家而辛苦劳作。正如《少年维特之烦恼》里说的,他们看见秋叶只会想到冬天要来了,他们是应该被祝福的人。我相信,绝大部分人,哪怕是很多读过大学的人,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过上更好的物质生活而劳碌奔波着,没有力气再来思考理想,或者说,他们的理想就是让下一代读好大学、过好日子。

这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选择的问题;第二,人生价值的问题。

关于选择的问题:

我看了汤姆·汉克斯主演的《荒岛余生》(Cast Away),一开始很遗憾男女主角没有在一起:男主角在乘坐的飞机失事后侥幸存活,并在荒岛上过了4年才被救。但是被救后发现深爱的女主角已经结婚生子——因为她认定男主角已经死了。我曾想如果女的能多等几年,不就是大团圆了么,我甚至曾设想让女的抛家舍业重新和男主角开始。但是这就是选择,女主角选择了和别人结婚,故事只能是另一个版本。电影里的生活也没有对错。

关于读书,可以选择读大学,也可以选择不读(虽然有时候是因为各种原因即使想读也都不上)——不读大学并不比读了大学的人差什么,读了大学的人也不见得多么素质高尚;而读大学,可以选择为了找份好工作而学习,可以选择追求更高的理想和人生价值而学习,也可以什么也不想——只是随大流、随遇而安。这些选择,没有人可以指责你,因为这是作为一个人的权利。只是自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所有的磨难是源自选择,一切的荣耀是因为选择,平淡的生活也是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要怨天尤人,更别跟个孩子似的去攀比别人。

关于人生价值的问题:

这个本来很好的词却因为旷日持久的政治课学习而变得很枯燥无力,不过,还是要讲的,因为,人总会或多或少地追问自己活着的价值。同样地,人生价值也是一种选择,因为,不同地位职位的人所能做出的贡献是不一样的。政治家是该为民谋福利的,教育家是当启蒙思想、传播智慧的,而普通老百姓是应当享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的。

大学里的年轻才俊们风华正茂、血气方刚,有任何理由思考人生价值:自己是谁、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能做什么、想做什么……像所有思想巨人一样审视自己、审视这个社会,然后去做点事。

论述人生价值的优劣没有意义,最不起眼的工作也有它伟大的地方。关键在于,有个方向,然后能坚持去做。我想,人是该为一件事情而努力的,哪怕是一辈子。

读大学是为了什么?这没有统一最佳答案。只是有这么几点,
第一,读大学没什么了不起,农民工赚得钱也比你大学生多得多。
第二,读大学的机会很珍贵,这里本该是智慧与梦想的摇篮。
第三,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第四,人的高明于动物的标志之一是会思考,比如人生与梦想。